莲子

我是格拉汉姆·莲子,为你神魂颠倒的男人!

 

【fate/剑帝旧剑】齐勒格费斯的龙(4)

【4】

 

  当天离开公司之前卢修斯收到了吉尔伽美什的电报,同样是关于潘德拉贡家的孩子的,吉尔伽美什似乎想借机卖给梅林一个人情,卢修斯承诺会帮忙留意,转身就把电报塞进了垃圾桶,扭头去第六大街拿他订的几件成衣。

 

  吉尔伽美什可能是第一个以自己的亚人血统为傲的贵族,他有着不属于人类、纯然鲜红的虹膜,在男人发怒时会变成冷血动物那样的竖瞳。梅林总是笑话他讨巧的,跟被世人鄙夷的兽毛和利爪远不沾关系,用一副墨镜就能全然掩做常人。

 

  这话总惹得吉尔伽美什发恼,毕竟他戴墨镜只是因为那双眼睛畏光,并不是以为羞耻。卢修斯去过一次这位小爷的宅邸,总是拉紧窗帘的,还四处用着锈满珠花的灯罩让光线更加柔和一些。

 

  同样用金色来修饰自己,他所购买的龙种浸透在十月的阳光下,举手投足间,残缺的弯角和肩颈上的鳞片波光闪烁。

 

  

  阿尔托斯吃完了一大碟三明治后,在待客室的前廊徘徊了好一会,终于他鼓起勇气走进大厅,如他的新主人所言,这个范围内项圈很安稳,没有发出电流。

 

  他在拍卖所逃跑过两次,每每都被电晕,终于齐勒格费斯先生给他戴上脚镣。

 

  他望向高高的玫瑰窗,阳光把牧羊女的脸照得透亮,龙种对贵重矿物打骨髓里的热爱让他感到愉悦,很想爬到椅子上,垫脚去摸摸那闪闪发亮的好像宝石一样的彩色玻璃。

 

  色调沉闷的管家走进大厅,抱着一捧花商刚送来的玫瑰准备插进花瓶,阿尔托斯迅速把在身后晃动的尾巴收进袍子,紧紧卷在了大腿根上,警惕地后退了一步。管家注意到他,若有所思地盯着这个紧张的新成员看了一会儿,最后分给他一支花,告诉他十二点听到钟塔撞钟的声音可以去二楼的餐厅,他会给他准备午餐,下午三点还有甜点和茶。

 

  花瓣上闪耀的露珠好像钻石,阿尔托斯道了谢。

 

  于是卢修斯回来的时候,便发现他的小亚人身上散发着奶油点心的香味,已经完全跟艾利奥混熟了,正躲在这位值得尊重管家身后不安地探头看向他。女仆跪在地上用羽毛掸子拂过卢修斯的裤脚和皮鞋,他朝阿尔托斯勾勾手指。

 

  男孩犹豫地从管家身后走了出来,扣眼里插着一朵白玫瑰,就好像绸缎的领结。卢修斯摘下那只玫瑰,把它别到阿尔托斯那只缺损的龙角上:

 

  “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
 

  他带回来了一套深蓝色的袍子,腰带末端坠着镀金的星星,阿尔托斯的眼睛跟着星星转。

 

  卢修斯说:“它会把你的鳞片衬托得很好看,出门的衣服需要让裁缝给你量过尺寸了才能做……艾利奥,你会量尺寸吗?”

 

  “我不是裁缝,先生,不过奥利维娜夫人可以效劳。”

 

  “她什么时候过来。”

 

  “明天九点她会来做果酱。”

 

  “那很好。”

 

  卢修斯脱下外套,一边说着一边捞过边上正盯着他的金表的阿尔托斯,男孩受到惊吓,在他胳膊底下扭动了几下,但或许是因为经过一天的自由行动,他的警惕心被牛奶、肉排和可能过多的奶油点心缓解了不少,发现自己的抗议对卢修斯是彻底的徒劳后就放弃了挣扎,耸拉着尾巴,抬头询问地望向男人。

 

  “在穿上新衣服前你得洗个澡,阿尔托斯。”卢修斯愉快地说。

  

 

 

  卢修斯足够轻巧地把年少的龙种放到洗手池上,提着领子拔萝卜一样扯掉了他那件拍卖所准备的袍子,在氤氲的雾气中他没有发现阿尔托斯的耳朵红了。

 

  这时阿尔托斯还完全没有预计到卢修斯所指的洗澡是怎么一回事,于是他面对卷起袖子拿着海绵和花洒的卢修斯竟然不知所措,愣神间已经被男人捉着腰扔进浴缸。

 

  浴缸里没有放水,卢修斯把淌着热水的花洒贴近他的小肚子,惹得阿尔托斯一阵发痒,想要后退,却撞到了卢修斯胸前。

 

  “烫吗?”他问,把水温调低了一些,接着就拿着花洒开始冲洗男孩覆盖的金鳞的肩胛,温热的水流顺着脊线一路流到那条尾巴根部,阿尔托斯肩膀抖动了一下,在取暖灯下近乎耀眼的金色长尾紧紧绕过胯下贴上自己的小腹,他转过身推搡着卢修斯想要拉开距离。

 

  “先生,我可以自己来……”

 

  卢修斯只是兴致很高地哼着小曲,把他圈得死死的,用花洒湿润他的头发:

 

  “你跟我家猫一样,不爱洗澡,阿尔托斯,这是坏习惯。”

 

  他想反驳,被临头浇下的水流呛了一下,眼睛睁不开,只感到男人粗糙的手掌已经抓着海绵在自己身前摩擦,瞬时面上一热,不管不顾地用力挣扎,连尾巴都不安分地在身后上下抽动起来,混乱间他那好似箭簇的尾尖刮伤了卢修斯的手臂,于是男人只得先紧紧抓住那只尾巴,然后把这个不配合的龙种单手别在怀里,抛下花洒去挤了一些沐浴露。

 

  “当个乖孩子。”卢修斯耐心地说。

 

  阿尔托斯不甘心地晃动着尾根,但被整根尾巴卢修斯抓得死紧,没有关上的花洒上水柱潺潺涌出,他的后背打湿了卢修斯的衬衣。龙种的体温从来偏低,透过薄薄一层衣物,阿尔托斯能感到卢修斯的热度传过来,让他有点头晕,抗议便也软化了几分,任男人用沾满细腻泡沫的海绵搓洗他的腰臀和大腿,酥麻又发痒,他自觉脸上肯定红得滴血,便闷闷埋着头。

 

  不过很快男孩绝望地发现,卢修斯脚边的沐浴露瓶子上,大大方方地写着——宠物香波。 


 

  给阿尔托斯洗完澡后卢修斯自己的衣服也湿透了半边,他把已经完全放弃挣扎的龙崽裹进一张大大的浴巾里,让他坐到暖炉边上,艾利奥用毛巾给阿尔托斯擦了擦头发,递给他一杯热可可。

 

  “我的主人是习惯照顾宠物的,”管家在卢修斯去给自己洗澡的时候解释,“他十二岁时就亲手驯了五条猎犬,后来他搬去首都养了一只叫德莱莎的猫,我相信他认为这些行为能跟你增进感情。”

 

  炉火温暖,烘得阿尔托斯脸上发烧,趴在沙发扶手上昏昏欲睡。半梦半醒间他感到被一双有力的手抱起,大约是不太平稳,他不自觉地往人怀中蹭了蹭,冰凉的龙尾卷上了卢修斯的胳膊。

 

  昨夜在货车的铁笼里颠簸了一路,白天又忐忑好奇地探索新居,这时候他终于是太困了,迷迷糊糊睁开半边眼睛,望见男人手臂上的一处破皮,那是方才浴室里被他的尾巴刮的,便闷声问他:

 

  “会痛吗……”

 

  阿尔托斯没听清卢修斯回答了什么,眼皮太沉重了,他呼吸着男人身上雪松和梨酒的好闻味道,咕囔道:

 

  “……路基乌斯·西贝流士。”

  

 

  Tbc


卢修斯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迷惑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,他的阿尔托斯一直没有回答。  

  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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