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子

我是格拉汉姆·莲子,为你神魂颠倒的男人!

 

【fate/旧莫剑】愚者国度(11)

*本章含有6k炖肉

 

  【11】

  

  亚瑟愣住了,那一瞬间他全身都是空隙。

 

  高文是我的王牌,我知道亚瑟对这个外甥特别偏爱,而谁又能不喜欢高文呢,连挑剔的莫德雷德都不会言语。高文有着温暖的米金色卷发,比亚瑟要更柔和一些的薄荷绿的眼睛。

 

  他死去的那天,是的,他死去的那天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白玫瑰庄园总自称是伊丽莎白的最后一块裙裾、是约克的坟墓上闪烁的冰凉月光,数以万计的白玫瑰中不夹杂一朵红色或者黄色,而亚瑟那天让庄园见了血,他自己的,别人的,他为这宅子破了处,呈现出惹人刺痛的殷红色,于是就有了悲切和哀悼。

 

  我不会放过亚瑟的破绽,尽管要制服我的长官,这一秒钟太过短暂,可是如果只是去亲吻他,却绰绰有余。

 

  在这个满是灰尘的库房,被种种旧物环绕着,我撑起身体、扯住亚瑟的领口把我自己的嘴唇贴在亚瑟的嘴唇上。

 

  第一个明确的感觉是铁锈味,我不知道亚瑟把那枚胸针在嘴里藏了多久,他口中有着新鲜的血腥气,有伤口那种特殊的、惹人爱怜的触感;第二个感觉是潮湿的、和坚硬的,我们的牙齿碰到了,而我的舌尖抵进了他的牙床,触碰到光滑的牙面和柔润的唇肉,就在三天前他用这副凶器差点咬开我的喉咙,下一秒也可能用它们绞断我的舌头。

 

  他为这个吻又错失给我一秒钟,这对我已经太过奢侈,我循着他的伤口狠狠咬下去,我的臼齿碎开了,里面植入的微型针头暴露出来,苦涩的味道在我们两个人的口腔炸裂,亚瑟马上意识到危险,我感到整个人失重了一瞬间,然后重重撞上了一堆集装箱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磕破了下巴。

 

  我没有时间去领会疼痛,马上站了起来,亚瑟正在从嘴里吐出血来,试图把我打进他的皮肉的药液全部吸出去,然而那已经迟了,药物已经进入了他的血管。他看我朝他走了过来,想要站起身,却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,药物并没完全开始起作用,但是对我来说已经非常充分了,我用力踢在他肩膀上,被他扯住了脚踝拉倒在地,而他自己也站不起来来。我们缠斗在一起,他比我更有力、更富有经验,但是药粉在夺走他的集中力,我不顾他重击我的肚子,揪住他的头发咬在了他的喉咙上,就像几天前他对我做的一样。

 

  那是医生对亚瑟进行稳固治疗时的研究,他试图去破坏亚瑟的免疫系统,却意外发现由于这种过于迅捷的免疫应答,亚瑟对于某些注射型肌肉松弛剂会特别敏感,他身体会迅速大量制造一种反作用的抗体,而让他身体对肌肉的调控全部失去平衡。

 

  医生警告我,这不能用作镇定剂,剂量太大可能会让他出现幻觉、心脏停跳。但我还是从他手上得到了一些,并且藏进了臼齿。

 

  美丽的的狮豹在我身下怒吼、挣扎、扭动,纯金的毛发蹭在我的鼻头、唇间和脖颈的每一个牙眼上,他的动作逐渐变得错乱和无力,我终于抓住了他的双手死死按在水泥地板上,同时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腿根,我们的皮肤都磨破了,在灰色的地面上划拉出可怖的爪痕。亚瑟用他的绿眼睛从凌乱的发丝间看向我,似乎正在被我看不见的什么魔鬼纠缠,因为肉体的疼痛而不自觉发出低低的呜咽和吼声。

 

  他的肢体显然越来越不受控制,这凶兽自己也为之惊讶,他似乎想要提起膝盖把我踢开,却终于只是勉强在我小腹前磨蹭,微微发着抖。

 

 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,伏下身去给他整理眼前的碎发,轻声在他耳边说:“够了,亚瑟,够了。”

 

  “加拉哈德。”他艰难地吐出我的名字,我在他说出诉求前又一次吻了他,更彻底把他拉进幻觉和失控中。

 

  “这下我们扯平了。”我抬起脸来,捉住他无力的一只手描摹我颈间的伤疤,“您不会留下疤痕,而我会永远留着这个。”

 

  亚瑟的眼睛似乎难以聚焦,他摇了摇头,我不知道他在反对什么。我撑着亚瑟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,没尝试去抱他,第一是对自己的力量有自知之明,第二是不到五分钟前我的胳臂才差点被他扭断。

 

  亚瑟的双脚完全无法支撑身体,而神智更不清明,我把他的大部分重心都放在自己身上,几乎是拖着他离开了库房。刚刚我们闹出了不小的动静,负责守夜的同伴大概会很快赶过来,我并不想在深夜和他们解释这一切,更何况我现在还有别的想法。

 

  走前我捡起来了莫德雷德的军装。

 

【车走评论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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