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子

我是格拉汉姆·莲子,为你神魂颠倒的男人!

 

辛苦saki太太了!!手书的剧情和设定大部分都是拜托saki太太做的,非常感谢!!

世界を頂戴する!:

之前给莲子太太的旧剑中心手书写的段子
现在一看我真是偏袒莫莫()



特里斯坦

“如果你站在他的角度考虑……”贝蒂威尔抓住了皮箱的提手试图挽留他,力度大的像是要扯掉上面那颗玫瑰纽扣。
但他的手太冷了。
“有谁能像他那样?”特里斯坦嘲讽着,“他什么都能做到,怎么会在乎我们真正的想法?”
“他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你尽管看吧,要是愿意做家族的守墓人就留在这,但我要离开。”
特里斯坦挣脱了他,打开房门,亚瑟就站在他面前。
“特里斯坦,我不知道你要走。”他轻声说,语气中带着一点惊讶。
“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那是离开的第一个人,也只是一个开始。


兰斯洛特

“我不知道他会原谅我。”兰斯洛特坐在床前,膝盖上放着那张被他反复揉皱又展开的信纸。
你知道他会原谅你,因为他不是别的什么人,是亚瑟·潘德拉贡。他内心有个刺耳的声音说,但他无力反驳。
“他让我回去,恳请我回去?”兰斯洛特像是在问自己,又像是在问那个优雅从容的幻影。
你是我的骄傲,如果是你的选择,那一定没有错。
我相信你,回来吧。
他像是要从这些声音中逃开一样把信纸扔了出去,颓然倒在了床上。
窗外的暴雨还没有停,今夜也会是个不眠之夜吧。



莫德雷德

莫德雷德看了那张沙发好一会儿,直接抬脚踩了上去——他还穿着亚瑟送的那双棕色皮鞋。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玩具飞镖,对着墙上的飞镖盘比划了几下,一挥手就投中了靶心。随后他很自然地从沙发上下来,就像走下一级台阶。
“你的鞋印留在上面了。”加拉哈德出声提醒。
“不,是你的鞋印。”莫德雷德取下那支飞镖,把它贴到唇上。(亚瑟以前送的)
加拉哈德已经习惯了他偶尔发作的恶劣性格,耸耸肩,“你觉得他会相信?这鞋子还是他亲自挑的。”
“莫德雷德是个乖孩子,每个人都有过叛逆期。亲爱的,只是个鞋印而已,帮我擦干净吧,你知道我喜欢这张沙发。”他模仿亚瑟说着,看着那张脸,加拉哈德一瞬间以为自己真的对着亚瑟。
“学的很像。”他评价道,然后走过去单膝跪地开始用手帕擦拭沙发上的鞋印。
但当他看见莫德雷德拿着飞镖用尖端朝自己的眼睛比划时,不得不说句话:“别玩了,你就算在这把自己弄瞎了他也看不见。”
“他总是看不见的,”莫德雷德笑了,把飞镖放回口袋里,“他的乖儿子莫德雷德,老实说我已经厌烦了,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真的看不见还是装作不知道。”

莫德雷德唯一一次离亚瑟近到似乎要接吻的距离,那时他手上沾满亚瑟的血,温暖粘稠,血丝顺着他的手掌流向手腕,弄脏了白色的袖口。
“你现在看着我吗?你看着的是真正的我吗?父亲。”他笑的温柔,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,“你这只眼睛留着有什么用,你看清一切了吗?”


贝蒂威尔

他坐在公馆的台阶上揉着额角,短短几天发生那么多事,但在外界看来只是平静的海面起了一层浪,底下的暗流涌动无人得知。
“你去了哪里?”他站起身望着敞开的门外照不进来的阳光,“你们又去了哪里?”
能回答他的人一个都不在了。
“他回来之后看到枯萎的花,肯定不会高兴吧。”贝蒂威尔向花园走去,混乱平息后暂时已经没有他能做的事了。



旧闪

从远处看那幅光景可以说是十分暧昧了,亚瑟居高临下地伏在他身上,那头金发在他的金发上拂过,就像是挠在了他身上一样让人心痒。
可事实上亚瑟正拿一支手枪抵着吉尔伽美什的下巴,他像触碰一个情人一样让手掌在吉尔伽美什的衣服上滑过,直到从他的衣袋里找到那个瓶子。
在这期间,吉尔伽美什一直从容不迫地微笑着看他的动作。
“你得小心别走火。”
“我装了消音器,也许我在你的人赶来前还有点时间杀了你。”亚瑟把瓶子装进了口袋,还没收起枪 。
“你知道那不可能,亚瑟·潘德拉贡。”他红色的眼睛让人想到要吞掉猎物的蛇,“现在你用你那聪明漂亮的脑袋想想,名单到底在哪儿?”


珀尔修斯

“那么是你帮了莫德雷德?”亚瑟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他收回手,下意识地覆住已经恢复的左眼。
“我不仅帮了他,也帮了吉尔伽美什和你,”珀尔修斯举起面具挡住被打的青紫的半边脸,他温和地笑着,笑着,最后扭曲了嘴角,“我才不管你们的死活,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。”


拉二

在这之前,拉美西斯二世都是大笑着坐到那张沙发上,不顾亚瑟兴趣索然地提醒这已经是这周第几次了,只问何时再来一场较量,纸牌或酒。
这次他没有笑,从身后抓着亚瑟的肩膀。
“那么你是要看着那些无辜的人死去?”他质问道,“卡曼其尔会怎么想?那些保护者会怎么想?”
“我说过要取回我的家族。”亚瑟握紧镶了赤龙的戒指,因为太用力而刺破了手心。
现在他的手上也染了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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